今天画泉奈了吗?

一时开坑一时爽,一直开坑一直爽
大家好我是查拉,是个臭画画的
斑吹泉奈吹,我爱他们

分裂(5)

 


  嗨嗨,早上好呀。什么?无所谓啦,无论是白天黑夜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样子…你好像不太开心?唔。晚上好。


  问题不在这里吗。我感觉你还挺喜欢我的,错觉吗?今天对我好刻薄哦。这样会伤到我的心的…哈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的啦。


  这不好笑嘛?是吗,是吗?我早就说过对吧,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搞笑幽默细胞,但是相反的,艺术细胞很多呢。不要一脸的不相信嘛。来——笑一个。


  笑一个。


  喂。


  我说让你笑一个。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那究竟是谁告诉你的?别说——让我猜猜。费尔因茨——?不是。那是四时?不是啊,四时很久都没有来过了……


  啊。想到了。是那家伙吧?是那家伙吧?!咳咳…是全知全能的大魔女告诉你的…对吧?我就知道,她肯定管不住自己的嘴,需要我帮她修正一下。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不然我也帮你修整一下眼睛。


  ……抱歉哦,虚空不提供让步的服务,七魔王也是。就算你对我这么说是 “圣明塔”,我也根本不清楚那个组织的总部在哪里呀。求你啦,告诉我吧,好不好好不好?反正你这么喜欢我,在多喜欢一点也没有关系嘛。


  互相喜欢的人就是要做到毫无掩埋不是吗?


  是,这是妈妈的话。


  …我喜欢你?呵呵呵,这不是肯定的吗?我喜欢你的眼睛。别躲开我。


  你的眼睛是雨后的蓝天,被冲刷过的银。我……非常喜欢。希望你死后可以把它们给我,好吗?我很讨厌拒绝的。希望你也不要拒绝我。


  太好了。


  那么切入正题吧!我好久都没有这么正经过了哟。


  ……不——可——以!「大天使的缄默」是为了防止你突然攻过来用的!不能收起来!就算你和我说不会攻击我我也是不会信的!


  不信!


  谁要信敌人啊!


  那么回答我吧。


  那个传说中的圣明塔到底在哪·里·呀?你不说我也会翻出你的大脑来亲自、一幕一幕的观看的……到时候你想掩埋的东西…你深爱的东西你热爱的东西还有……呵呵呵。我不想这么说的——


  就连你那肮脏的小念头也会被我翻出来看的一干二净的哦。


  别看我长得很温柔但是其实呢我也是很残忍的人,你知道吗?


  不说?


  ……不说?


  呵呵呵。


  你有什么资格去质问我?!啊?你就是个小小的魔女,匍匐在最低层的虫子!我的生存方式需要你去教唆吗?!还是说你以为你是妈妈——原羽纶、原羽大魔女最敬重的手下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我就会因为妈妈的面子上去饶恕你的罪吗!?


  咳咳……咳。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如此无耻?


  如果不是我这种“扭曲”的性格,你认为,世界上还存在虚空还存在「暴虐」的第三君主还存在原羽悠子还存在我吗?!!!


  哈哈哈哈。


  说到底,只是个被母亲宠坏的小姑娘罢了。


  可怜的无知魔女……我赦免你。


  ………


  啊,三点的钟敲响了。你听见了吗。


  来吧。


  上来。


  处刑时间到了。


  


  


  


  嗝。更了,你的呢 @南弦未止''



  


  


  


  


  


  


分裂(4)

   原羽悠子的手指甲涂的黑漆漆。她垂下头去,乌木的头发就轻飘飘也垂下去。当啷。她食指屈伸弹了一下玻璃杯子。在暖黄色的灯下还有光斑跳跃着跌倒在高脚杯中。她正趴下身子去看,气泡饮料正升腾着气泡往上飘。


  诞生与炸裂都是一种美丽。——只要这么想,就可以做到毫无愧疚之心的弄破它。虽然她觉得自己不需要什么愧疚之心啦。


  丝贝特点了一杯寂静天使。金黄的液体好像是荒原撒下的圣光。谨遵吾主随圣光而降。


  只有费尔因茨在边喝酒边聊。她晃动着酒杯啊,说你们两个——这样说您不会不高兴吧…?啊,是吗。你们可以多说说话啊,就我一个人不是太寂寞了吗。


  悠子一只脚登在高脚凳上,手无规律的敲着柜台。她抬起头撑着脸,露出她那半笑不笑的表情。是——嘛。我觉得听你说话也很有意思啊。你们也不想听我讲七魔王里的破事儿吧?


  ……啊?还真想听?这可是工作机密哦。那我想想……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玛门的蠢蛋恶魔,虽然是主司贪婪其实比傲慢还傲慢。举杯!我亲爱的朋友!


  她语气突然激昂,高举气泡饮料,就好像喝醉了一般。但丝贝特看她眼睛闪闪发亮。


  哈哈哈哈哈哈!今日是我等七魔王首聚之日!怎样啊萨麦尔?是不是我比你要强的多?!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亲爱的、亲爱的路西法啊,如果不是我,你会成为撒旦吗?我亲爱的?


  之后,玛门就被踢出我们的组织啦。这就是为什么初代七魔王只有六人的原因。不愧是贪婪的前辈啊。悠子像是在品味着什么一样咂咂嘴。


  ——他已经死了?


  当然,对我等而言,背叛就是死,入侵还是死。路西法这样高傲的恶魔怎么会让区区一个贪婪入侵自己的领地呢?当然我也不差啦。悠子喝了一口气泡饮料。气泡在舌尖绽开,那是刺激的意味深长。她挑起来眼角,指尖随着摩擦酒杯上沿发出刺耳的声音。不过,玛门的角真是好看啊。我也想要那样一对角……诶,要知道我当年就是因为没有角才被排斥在外的啊。


  说什么当年……您才十四岁啊。费尔因茨往外推酒杯,不过是了…毕竟七魔王一开始的标准很严格嘛。


  丝贝特没得来的打了个寒颤。


  悠子偏过头去看丝贝特。看她脖颈上缝起来的针脚,看她今天唇上涂的鲜血的口红。看她眼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看她发如十六分音符与全音符间距分明的飞驰而过。看她皮肤苍白,看她指尖烈焰。


  怎么了…?悠子小姐?


  丝贝特摸摸脖子上缝的密密的黑线。


  脸上有东西吗?


  我很奇怪而已,不用再意嘛。悠子挥了挥手,推开面前的杯子。不是也挺好的嘛。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完后她不把目光停留在丝贝特脸上了,而是专注看着她杯中的酒。


  这是寂静天使对吧,丝贝特?


  ……啊。对。


  寂静天使诶。我想「大天使的缄默」了。我已经有三天没见到它了。呜呜呜,它还沉迷在虚空的领土里呀。不过我相信它不久就出来了。


  悠子拖长了声音说话像是在撒娇,可猛的一看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分明就满是戾气。


  「大天使的缄默」吗?那不是在非工作时期禁用的吗……您终于要去工作了吗?费尔因茨揶揄她。


  比起两人来说过分年轻的少女叹息。


  ——…我想回家了。……。啊,好困。早就知道不和你们出来了,明明是到你们这里来放松的——我好不容易的假期啊。


  她嘟囔着跳下高脚凳,裹紧那件黑色的七魔王统一制服外套快步走出了满是酒精与腐朽气味的酒吧。


  


  


  来了


  


  


分裂(3)

   生与死的终将毁灭。原羽悠子从出生到也许并不存在的毁灭都信奉着这句真理名言。终将毁灭。


  发色苍白如月的羊角大恶魔黑色礼服穿的轻巧,领口束起来就是将理智束好捆绑起来。路西菲尔的眼眸是红宝石,干净又透彻,不像原羽悠子。


  你见到分裂之魔女了?


  原羽悠子插起蛋糕上的草莓慢悠悠啃了一小口。红色果酱抹的血肉模糊,那是人在死亡时的样子。她还是靠着椅子,将厚重的裙稍微抬起露出一节白皙的小腿。

她的皮肤总是带着诡异的透明感,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烟雾一般琢磨不定。


  她又露出像往常那样无所谓的笑容,带着一股强烈的甜蜜味道。原羽悠子举起银色泛着冷光的叉子将咬了一小口的草莓递到路西菲尔唇边。


  我尝过了,很甜的。


  ……谢谢。


  路西菲尔慢条斯理吃光草莓,没有追问悠子的避而不谈。


  那么,你这次回来要干什么呢。


  悠子在她唯一的朋友问出口的那一瞬间表情肯定是不太好的。路西菲尔很明白她这是要开始讲话了。她很乐意听悠子讲她的长篇大论,乐意听故事更乐意听她蜿蜒而行的声音。


  啊……关于那个魔女的事情,她不太对劲啊。悠子换了个腿翘起来,叉子缓缓放下后又用手梳了梳她乌黑的长发,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西艾尔兰的天气总是如此明媚,阳光流淌在地上开始旋转着起舞。有那么一刻,路西菲尔以为悠子像是在酝酿她本不需遮掩的暴躁情绪。


  怎么不对劲?


  原羽悠子沉下表情来。


  丝贝特·S·阿弗伦德那家伙并不是所谓的“分裂之魔女”,那个该死的小骗子、她的能力是…


  你知道就好了,不是吗?


  路西菲尔放下精致的茶杯说,把快要发狂的第三君主拉回了现实的深渊。


  ……


  悠子垂下头,刘海儿撒下一小片阴影。她在看地上绽开的花朵,用皮鞋踢了踢脆弱的小东西。水雾涌上来就浸湿了悠子的眼睫。


  我没关系,路西菲尔。


  移开视线。


  是啊,我没关系。


  悠子说服自己一般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变成只能自己听见的喃喃自语。


  没关系就继续吃蛋糕吧,我叫人把你这一份换成巧克力的。


  路西菲尔突然觉得非常可笑也很可悲。她出了声,发现自己的声音满是愉悦的意味。可是悠子没有发现这点,把自己的胳膊挠的满是红痕。


  ——从来没有人在原羽悠子面前说谎。


  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悠子想。她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她…虽然有虚空的情报网但是几乎没有什么关于她的信息。这么一想,丝贝特要么是掩盖了自己的信息,要么是真的就什么信息都没有。


  虽然不是很有趣但是她很乐意查探秘密。


  啊那个,不用啦。我今天还有约,看看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我得赶紧走…


  你就这样穿着制服去?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嘛。随便穿穿就可以喽?悠子摆摆手说,解开制服外套。苍白的手腕是石膏像的颜色。她笑嘻嘻的冲着路西菲尔笑。那我走啦。


  在踏进西艾尔兰的传送阵时,原羽悠子回头就看到路西菲尔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看着她。路西菲尔扯了扯嘴唇像是一个嘲讽的表情。她瞳孔在一瞬间就缩小了几倍,可是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离开了。


  ——「追忆的魔女」丝贝特·S·阿弗伦德,浮空魔域残党。切记。


  原羽悠子突然就放声大笑,扶着腹部软哒哒的蹲下来。妈妈,你可能永远想不到你的部下有多么能干…在我的眼下藏了五年…!整整五年!


  举杯!为了我敬爱的母亲!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手中不知何时端起了金色的酒杯,踮着脚高高举起,原羽悠子一只手捧着脸,神色里满是狂热。


  我知道痛苦是唯一的高尚情怀,永远不会被人间和地狱损伤,为了编织我至高的花冠,应该搜罗一切日月星辰,岁月韶光…!


  举杯!为了我可亲可敬的大魔女殿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借用恶之花中的诗句 @南弦未止'' 我又来了


分裂(2)

   哈!你说悠子?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叫原羽悠子……是初代大侍主的女儿?真没想到那样的女人也会产下像她一样的女儿。


  不过我早就知道了,原羽悠子可不是个善茬,谁让人家在区区九岁的时候只独自一人就攻下了浮空魔域建立自己的王国了呢?……动脑子想想,丝贝特。她可是以最年幼之身加入七魔王的恶魔啊,咱们肯定是无法触碰到她的一角的……


  对,那孩子多少岁?


  ……别告诉我,我想的起来,丝贝特。在这种事情上你总是如此慷慨,以前那个只记关键人物信息的分裂魔女呢?把她还我。哈哈哈开个玩笑嘛。


  不就是十四岁吗。


  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她,那孩子好像才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她一双眼睛亮的惊人…!根本就不像是那个年纪的孩子…不如说我对她怀抱着“会想其他小孩子一样天真”这样的想法才是完全错误的,我是个猪头不要笑我了丝贝特。


  我看你也喝醉了。臭女人赶紧走吧你。我才懒的和你打交道。……怎么?这么快就认错了?行吧我继续讲。


  我是偷偷跑出魔女之匣来玩的。虚空怎么说呢…?明明天空是黑色的却有太阳,当然也有月亮。你知道虚空的黑吗?好像是混沌的颜色,光也一丝不漏的全被吞进去了。没有一丝热的感觉,被人造太阳晒着也没有感觉,我估计只是那个球在单纯的发光而已。


  那天好像虚空有什么节日,一到十二点太阳就熄灭了。然后人们就带着各种面具提着等出来游行放河灯了。


  ……真的没骗你。…你问我虚空哪里来的河?啊也对,毕竟虚空没有河嘛。那换种说法。


  放海灯。


  就是虚空的无妄海啊,不知道有多深而且不透光水下还有冤灵的那个无妄海啊。


  那天我就站在无妄海旁边围观放河…海灯,结果就看见一个穿黑西装的小姑娘带着鬼面具走过来对我问好。


  ——我哪里能想到这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第三君主原羽悠子啊?!我当时就楞了。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向着她问好。


  内容…?就算你这么问也……


  啊对了…。


  她是问我玩的愉快吗。我点头来着,她递给我一盏灯。让我放海里去许愿。


  我抬头看黑漆漆的无妄海——那一片全是光点,明明暗暗的。周围的恶魔们欢笑着开始聊天,周围的环境非常嘈杂。


  我道了谢,把灯投到海里去。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还问我许了什么愿,你真是那个丝贝特吗…?


  行行行不要拔刀我知道你是真人!……脾气真暴躁。


  我许的愿望是“希望我半庭院成功毕业”来着,不许笑我!!喂!!不许笑我!


  再详细的就没有喽。不如你问一下真人吧?反正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也应该看够我的脸了对吧。


  喂不要点头啊。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今天也把她约来了哦。我并不是和她关系进啦,是因为她想来才来的。要不我明天看约她进七魔王会议室你看她来不来?


  呵呵呵,开玩笑的啦。她自己要跟过来的,我可没那个胆子约那孩子出来玩,还是港口这治安不好的地方。


  我好歹也要对不知名的犯罪人员付一下安全责任吧。


  笑一个嘛丝贝特。


  瞧,她来啦。


  


  


  


  


分裂(1)

   费尔因茨始终无法解释清楚那到底是个怎样的东西。她是雨是风也可以是云,怎样都可以。遇见她之后,费尔因茨无法再次做出精确到仿佛是预言一般的判断。怎样?究竟是什么?友人问出声,声音里染上了香槟。


  费尔因茨皱着秀气的眉,看着友人红的好像沾上血的指尖扶着被光与香槟照个透彻的高脚杯。她说,硬要说的话,那就只能是鲜血的女武神了吧。


  要么就是疾病,某种在人群中迅速扩展的疾病。费尔因茨拿捏着语句。


  ——哦,真是了不起。


  友人摘下帽子放到一边,酒杯里剩下一层镀金的液体。露出她那半黑不银的头发与半黑不银的瞳孔。她皮肤白皙的要命,偏偏还喜欢红色那种张扬的色彩。她拖着长长的语调回答,漫不经心还有不屑一顾。


  我要提醒你一句,丝贝特。你迟早会死在她手上。以荒原神的名义。费尔因茨打趣友人。


  丝贝特垂下头来笑啊,弹了一下眼前的高脚杯。她永远不可能死。


  丝贝特·S·阿弗伦德,分裂之魔女永生不死,又有谁能杀死她呢。


  


  


  上浮的气泡被透支的支离破碎后,她才发现冰块已经完全化开在蒸馏酒中。那么大一块冰球,从有到无。原本才堪堪到酒杯一半处的蒸馏酒此时早已褪成浅黄,快要溢出杯子。


  今晚的月色真美。


  丝贝特就不再喝那味道不太好的酒了,转身过去看月亮。她坐在港口边的栏杆上,拾起玻璃酒杯抬起胳膊就往海里丢。


  啪啦。


  栏杆往下就是海,海是望不到边际的海,月亮就静静的被搁置在海面上。


  有哪个女孩子是像她那样的?脑中回想起友人的话。她冷漠她热情,她为了美而付出一切。衷心于自己心爱的事物,却对送上门来的不屑一顾。长一双浮世绘没见过的红色眸子,话音最后也总带着珠圆玉润的倦怠。她是黑色的玫瑰上的露水也是水晶兰。晶莹不剔透。


  美极了。


  早上好,真是美好的一天。


  如今想来,瘟疫从此刻开始就开始蔓延到丝贝特身上了。可怜的分裂魔女混然不觉回头,不远处的树下长凳上坐着的少女正在打招呼。


  她猩红如血的眼眸一眯。那一瞬间就好像是丝贝特在酒精里徘徊的味道。那是鲜艳的桃红香槟。少女大概也不是人,看着她苍白的皮肤和尖锐的犬牙来看,像是落入人间捣乱的恶魔。


  确实是恶魔没错。


  说不定她藏起来的翅膀还会是像远古恶魔那样的类似蝙蝠的翅膀。丝贝特说不上来,也可能永远说不上来。


  早……上好。丝贝特听见她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来。今晚的月色很美。


  确实很美,但是我比较喜欢白天哦。因为我们那边实在是太黑了,就算有太阳

我也还是觉得太黑了,好孤独。她说。假装没有看到她话中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


  好孤独。


  ………是吗。


  是的吧。反正就这样啦,黑天就黑天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嘛。对吧丝贝特,我总不能把月亮摘下来换太阳上去吧?


  话都说到这分上了,丝贝特还能不知道这是谁吗?


  您可以做到但是似乎没有必要,悠子小姐。谁让这些人类接受不了您的恩惠呢?


  听到这话,悠子的嘴咧的更开了。


  


  天气还蛮好的,明天也来一杯桃红香槟吧。

  




一时兴起搞的坑也不知道能不能填完……